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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年华里的一些厮

  回忆一些东西之
                       ------ 忆沧水
            我的年华来不及花样 我的花样在年华中轻殇
       总是会想着一些过去的日子。
       那里的一些人或者事。
       譬如高中-----
    不想写东西。那时,概念中的文章,一般只要有文就行,其篇幅可以用句或段来形容。基于这一点,高中时的文章基本上表现为诗词或精辟短句之类。 诗词可以让人觉得你有着大多数文人感性的激扬,而短句则可以让人觉得你又有着少数思考者理性的深刻。尽管这些只是我的揣测或者一厢情愿,但却从来乐此不疲。
   进高中前还只对诗有着些概念,关于词的引进是要说起一个人的----俊哥。俊哥曾私下里向我这般阐叙:俊哥,很俊的一哥们儿!我很含蓄地点了点头。
   俊哥又叫慕容沧水。这是有来头的,之所以“数典忘宗”姓慕容, 乃取其羡慕你的容颜之意。或曰:羡慕你俊俏的容颜。文章开头有唤他作沧水,别无他意,仅引以为肉麻。
   俊哥属于那种典型的文人:眼睛高度近视(后来据说已被高科技激光刀割成远视)看电视的时候绝对要坐在电视的面前,然后用手指敲击桌子,这让人感觉他是在玩电脑。平常说话的时候,用词也比较书面化,并且在书面化字眼的时候,会稍做停顿,然后抬起手来架一下那副近视镜且扫视众君一番。在一些分析性较强的话题上,还辅以皱眉,沉思,点头等状况,然后伸出食指,从身体的一侧移至另一侧,乃做引用状....
  俊哥行文较为古朴,拙实,且深刻。初看很有先生遗风,细读下来却又不难发现字里行间还是透露着我们年轻人的年少轻狂,故作深沉下难掩的青涩。
  初进高中的大家意气风发,热血沸腾。而我在以前仅有的那点文字基础上故作深沉,胡乱引经据典,一顿感慨....于是曲高和寡的俊哥大抵上觉着找到了知音。随后递过一张纸,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撕得很委琐的那种。纸上写着些长短不一的句子还有一些空格的地方,说要帮他填词,我已不记得当时到底填得怎样,究竟有没有再让俊哥撕那种很委琐的纸给我继续填也已忘记,我只记得以后两个人便经常在一起 唱和 了。
   对于词的感兴趣并不只是她让我们惺惺相惜,在唱和中寻找互赞的快感,其实很大程度上那是一种发泄。发泄那种从纯真的初中年代过度到高中时那种一开始老师就向我们灌输的毕业现实,那种人与人之间开始变得微妙起来的复杂情感,茫然的现实和之前那些清晰的美好发生强烈冲突。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以她深远的意境和缠绵的情感承托与柔和了那些冲突。
   没有太多的风花雪月。在那种晦涩的环境里我们其实是非常脆弱的,于是很容易地便陷入在那种悱恻的情感中在每个梧桐更兼细雨的夜晚。----无病呻吟的成分是不可忽视的。但在那种我们近乎发春的状态下,这些成份无可厚非,或者是一个掩饰。发春的时候悲秋,然后以文学的名义遣怀,用这种优雅的姿态来抒发牢骚....直到今天我还一点也不奇怪当初读词可以读到泪流满面。泪里有风月,有解脱,我想更多的是一种感激罢。
   对俊哥来说,文学时刻都在。
   自从我在俊哥那里习得琴棋书画之后,文学对我来说只是在某个时候存在。
   俊哥似乎对任何事物都有所染指,之所以用染指,大概是出于我的嫉妒罢。
   在他那里习得第一般乐器是笛。那时候班上有人吹那种竖着吹的所谓的竖笛,记得当时有人唤做“箫”。“箫”的好处在于他根本不需任何练习或使用技巧,便能使其发出声响。并且手指一顿煞有介事地乱按,再伴以“足蹈之”那阵势就好象是:真会一样!
   横笛对于新手说难不难,说不难很难。对我来说自然是前者,在这里我不想用什么天才之类的字眼来抹杀我的汗水,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有潜力可挖。
  在我第一次将笛子放在嘴边并吹响它的时候,我不得不用命运来解释另一位同学的状况了。他对歌词的篡改一如他的“尊容”对校容的“冒犯”--只听他曾唱到:掀起你的头盖来..... 在场诸君闻之无不毛骨悚然,为之色变。(以上言论绝无人身攻击之嫌,不妥之处,可引以为文学之需)那厮生得虎背熊腰,中气十足的那种,可笛子到了他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丝毫可以称之为音乐的声音来,课间十分钟下来早已面红耳赤,青筋毕露。值得我佩服的是他整个十分钟都可以站在那里,双脚未曾移动分毫,而口水早已顺着笛子的一端滴在地上。我估计等到将地板滴穿之日,便应是他大功告成之时。
    上课时分,我作满脸关怀状对其表示了亲切的慰问:“恩,感觉怎么样?” 他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有...有点头晕~`”
   “可能是笛子问题或者与天气有关...”我措词尽量含蓄,委婉。并且将问题的症结从他身上转移开来,尽管这支笛子没有任何问题。而天气这一推论则纯属虚构,权当作“天有不测风云”以用。
   这位哥们的惊人之处在于,任何事他似乎都可以和身体的某处器官发生关联。“我想这可能跟我的嘴型有关”,“我....”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他的嘴型,发现并无异人之处,于是仍作关怀状,并勉励其坚持。同时眼中流露无比同情亦或感慨。
   那时的主打曲是《十五的月亮》之所以用来作主打曲,那是因为曾在无数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吹起了它,并且后来发现这是一首思乡的曲子,而我却站在自家屋檐下乡思成灾。
   成名曲则是那首经典的武侠曲《笑傲江湖》,因为我们不一般的江湖,所以赋予了它不一般的存在。它在我们一次又一次笑傲江湖的时候,命运却似乎也在笑着我们:这首本应该在高考战场上吹响的曲子却早已使得我们“马革裹尸还”,那时的咱:痴痴笑笑,浮沉随浪,早已醉卧在那一襟晚照中....
   于俊哥处习得的第二般乐器是口琴。那个时候俊哥常于人前三弄梅花,情感崩溃。其实从我和他吹口琴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我们的处事态度了,他吹口琴的时候是用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琴的,然后双眼微闭,手掌轻微抖动以发出那种可以让人心儿抽搐的颤音,很专业,很沉浸。而我则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夹着口琴,另一只手则负于胸前或揣于口袋....很吊儿,很郎当.... 其实我的眼睛也是闭着的---因为那样就不会看见听众痛苦的表情了。
   沧水的事且先忆到这里,接下来忆另一厮:树根。亦或工,亦或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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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7-18 21:04